小小苏摊摊手,“没办法,也只能这麽想了。”

不这麽想能咋滴,还能改不成?

苏子安,不去想他爹那几句话,其实这个名字听上去还挺好听。

苏子瞻苏子由苏子安,这名字一听就是兄弟三个,比苏轼苏辙苏景殊般配多了。

子安就子安,今後出门不要叫他小郎也不要喊他景哥儿,他乃苏子安是也。

赵大郎看着挥舞着拳头仿佛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苏小郎,感觉苏家老爹这个字取的真的很应景。

“对了,庞昱前些天和赵清一起来别院,他说他已经小半年没有去找你了,忍的非常辛苦,让我问问能不能不等到春闱结束,他有事儿想请你帮忙。”

苏景殊顿了一下,回道,“殿下不说我都没想起来,庞衙内遇到什麽难处了?。”

他和庞小衙内现在还处在单方面绝交的状态。

就说这些天总感觉少了点什麽,原来是少了个咋咋呼呼的庞昱。

赵大郎没先回答,而是继续说道,“庞昱听说你最近不去参加诗会,以为你考的不好心情不济,觉得是他之前失言让文曲星君没有保佑你所以非常自责,这些天特意去各个道观和寺庙给你祈福,务必让文曲星君保佑你成为秋闱的榜首,所以我能问问他之前说错什麽话了吗?”

苏景殊:……

倒也不至于。

“等会儿,庞衙内怎麽知道我没去诗会?难道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