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流程走下来很耗费时间,考试只需要考三天,阅卷却要阅一个月。
考生们考完能回家睡大觉,考官们却要在贡院里锁到出成绩那天才能出门。
说不上来谁更惨,反正都挺惨。
考完到放榜中间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太学的直讲先生们被调去阅卷,考完试的太学生休养过来之後也不用急着回太学,走亲访友等成绩就行。
苏景殊去年看着他哥天天出门参加诗会,今年轮到他後怎麽看怎麽不对劲,总感觉他和诗会雅集格格不入,那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场合不适合他。
一起吃饭吧,他不喝酒。
吟诗作对吧,他的诗又不好。
而且同去参加诗会的士子都比他大,把他们放在一起说是泾渭分明都是看得起他。
周青松考完之後回家找兄长诉苦去了,其他在京城的同窗对这种场合如鱼得水,最後就是他一个人孤立所有人。
是的,不是别人不带他玩,是他自己感觉哪哪儿都不对劲不想出去玩。
好吧,他是个不合群的读书人。
苏洵也感觉很奇怪,他那麽受欢迎的人怎麽会生了个不喜欢参加诗会的儿子?
诗会多好玩啊,既能写诗作对又能交朋友,诗会上走一圈,能和他通信交际的朋友就多一圈,怎麽会有人不喜欢诗会呢?
难不成他给儿子取字压太过了?
老苏心里不确定,拉着小小苏旁敲侧击,只是问来问去什麽都没问出来,于是趁休沐邀请隔壁府衙的公孙先生一起去大相国寺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