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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贡院里吃不好也休息不好,能坚持到考试结束的都是狠人。
秋闱只有三天,春闱却要考足足九天,小小苏还没有走出贡院大门就已经对来年的春闱感到绝望。
天呐,这个试他是真的非考不可吗?
所有的考生走出贡院都宛如失去生机的丧屍,萎靡不振两腿发虚,走出贡院看到外面宽敞的大街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终于结束了。
太不容易了啊啊啊啊!
苏景殊和周青松相互搀扶,好吧,主要是周青松搀扶,苏景殊被搀扶,俩人相互搀扶的上了马车,全都跟被吸干了精气一样,不想关心考试内容,只想回家赶紧睡个好觉。
周青松气若游丝,“这哪是考试啊,分明是在索命。”
苏景殊心有戚戚,“还好考完了。”
他哥春闱之後回家连睡三天真是睡少了,换成他他能连睡半个月。
吃了睡睡了吃,在床上封印半个月都没法弥补他这几天受的苦。
太折磨人了。
难怪没有官员提议把贡院盖好一点儿,他考完他也是这个想法。
他受过的罪凭什麽後来的考生不用受?
就像後世那个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