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怀疑朝廷不给贡院拨钱修建号舍是为了让读书人受最後的磨难,当官之後俸禄高,那就在当官之前好好磨磨性子。

对能考上的人来说是最後的磨难,对考不上的人来说是一次又一次的磨难。

当官之前或许想着将来当上官一定要把贡院修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当上官之後再也不用进贡院受罪又换了种想法。

他们受过的罪後来者也得受,淋过雨就要把伞全撕烂,就是这麽不讲道理。

于是一届苦过一届,每一届都有人躺着被擡出去,但是朝廷依旧没有改善贡院考试环境的意思。

就算有钱也不改善,考个试而已不需要那麽舒适的环境,连这点苦都受不住,将来怎麽吃当官的苦?

总之就是,怎麽说都有道理。

小小苏通过检查进入贡院,看着那一排排的房间脚步沉重。

房间分列大门两侧,每排房间之间的间隔只容两人通过,其中长排的近百间,短排的也有五六十间,而最末的一间则是茅厕。

离茅厕近的就是传说中的臭号,分到谁谁知道。

考试用的房间很小,像他们青松兄那样的进去後站不直也躺不下只能坐着,不说青松兄,连他这个头都没法躺,要在里面待足三天,说是煎熬一点儿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