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紧张,他看那俩人没有一个像紧张,谁家好孩子考前紧张非要找人算命?

展昭饶有兴致的问道,“先生,景哥儿的卦怎麽样?是真的还是您哄他玩的?”

看那小子高兴的性子,他感觉大概率是公孙先生为了哄他特意编的好卦。

“展护卫说错了,方才的卦并非胡诌,而是实实在在的谦卦。”公孙策笑道,“景哥儿的学问极好,虽然每场秋闱的主考官偏好都不同,但是只要文章写的好,主考官的偏好倒显得不怎麽重要。何况他是太学出来的学生,太学那些直讲都是当世大儒,他们教出来的学生还能有差?”

展昭点点头,也是,太学出来的学生考科举是小菜一碟,景哥儿要是学问不过关肯定要回眉山老家考试,他能留在京城考试就足以说明太学的直讲先生们对他非常放心。

国子学和太学大儒荟聚,秋闱的主考官学问不一定比他们好。

苏景殊开开心心跑回家,周青松考前借住在他家里,两个人一起学比一个人学有氛围,这一学就学到了八月初。

算命有助于缓解考前紧张,算完之後该学还是得学,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考前抱佛脚总比不抱强。

苏洵原本还想着给儿子辅导辅导,再一想别的文章他可以辅导,科举考试的文章他自己都写不好,索性让儿子自由发挥。

子瞻子由当年也是自由发挥,要是本来能考上再被他辅导的考不上,他这个当爹还不得以死谢罪?

他们家景哥儿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实也是个要强的小孩儿。

考试不光要考上,还得考的好才行,要是名次不能让他满意,他能关起门来生好些天的闷气。

这争强好胜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反正不随他。

老苏不在功课上操心,改为操心两个考生的衣食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