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

他个头没状元高,状元在他面前当然得低头。

不是,考进士也很难,不说考状元也不能说考进士,那样显得他很自大。

他们最好什麽和科举有关的都不要说,文曲星君说他喜欢嘴严的小孩儿,大嘴巴到处说的最後都考不中。

庞昱:!!!

好好好,他闭嘴,文曲星君明察,他的嘴巴很严实,就算考不中也是他庞昱考不中,和苏景殊没有关系,您老人家惩罚的时候千万注意别看错人。

苏景殊蔫儿啦吧唧,不想和不用参加今年秋闱的庞小衙内说话。

正好庞昱说也说够了,他发现他在这里非常影响小夥伴学习的心态,于是发誓保证以後绝对不会再来太学找他玩,只会在休沐的时候联系,肯定不会再打扰小夥伴学习。

头悬梁锥刺股,加油苏小郎,你一定可以。

实在不行的话,先绝交半年也成,其实他平时也挺忙的,吃喝玩乐都要花心思,不比读书清闲。

庞小衙内信誓旦旦的说完,然後头也不回的离开太学。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

——小郎呐,这一别,就是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