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虚,低调,安安静静的考,然後成绩出来惊呆所有人,这才是他们应该走的路线。

还没开始考就大声嚷嚷要考状元的都是炮灰,估计连进士都考不上的炮灰。

他不当炮灰,打死都不当炮灰。

庞昱眨巴着眼睛表示他听到了,直到明年春闱成绩出来之前他都不会再提这事儿,能不能把他的嘴巴放开?

保密,小郎要考状元这事儿要保密,他连他爹都不说,这样可行?

苏小郎感觉他的小夥伴有点靠不住,但是嘴巴长在庞衙内身上,人家想说什麽他想管也管不了,只能勉勉强强相信他。

不相信也没办法,他还能天天跟着庞昱不成?

庞衙内揉揉脸,压低声音小声问道,“小郎,你要不要写份行卷递给那些文坛巨擘瞧瞧?”

虽然秋闱还没开始,但是已经开始有人给他爹递文章了。

他爹好歹是正经进士出身,也是当过宰相的大臣,虽然如今退了下来,但是太师这个名号和宰相一样值钱,所以每次春闱之前都会有不少读书人给他爹递文章想得他爹青眼。

今年这秋闱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人给他爹递文章,可见这场考试的竞争之大。

听说小郎的伯父被任为利州路提点刑狱,那已经是正四品的官,可惜利州路离京城太远,不然也能运作运作。

伯伯帮侄子扬名天经地义,看他家,庞迪有事儿就找他爹,理直气壮一点儿都不觉得不好意思,所以小郎去麻烦他伯伯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