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他这些年见多了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再糟心也不耽误他整理文书。

包大人也是如此。

很明显,景哥儿还没历练到他们这种心静如水的境界,再在书房待下去怕是连笔都能掰断。

“就是很气啊!”苏景殊将笔放回远处,把桌上的文书摆放整齐,然後和白玉堂一起出去骂,“他们知不知道要回来一个州有多难?给的不是他家的地他不心疼是吧?”

白玉堂撇撇嘴,“不是我家的地我也心疼,糟践东西也不带这麽糟践的。”

两个人杵在廊檐下骂骂咧咧,越骂越气越气越骂,气的白五爷甚至有了从军的冲动。

他要是将军肯定不会让那些文人叽叽歪歪,来一个砍一个来两个砍一双,五爷的大刀不是吃素的,砍他们跟玩儿似的轻松的很。

幸好西北有狄青在,不然那个陆大人肯定会把种将军欺负死。

不想让种将军打仗就别让他去镇守青涧城,让人家去了就别再指手画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不懂啊?

哦,他们还真不懂。

不只那位陆大人,还有朝中很多大臣,书上写的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们学完之後就变成用人要怀疑怀疑也得用,主打一个怀疑一切。

展昭悠哉悠哉听着他们在底下骂骂咧咧,听着听着愣是给听困了。

种将军劝降嵬名山的来龙去脉他知道,西北军拿回绥州的确不容易,种将军立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