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国公嘚瑟的晃晃脑袋,一边说一边比划,“没办法,我爹好,你爹比我爹还是差了一丢丢。”
这个话题有点危险,再说下去容易吵架,小光国公懂得适可而止,很快把话题拽回来继续吐槽那些大过年还要给他们找不痛快的家夥。
包大人复述的时候略过了很多事情,他爹私底下骂起来可没那麽多顾忌,昨天的现场比小郎从包大人那儿听到的炸裂多了。
说真的,他爹要尊祖父为皇考这事儿和朝臣没有关系,只要祖母点头就行,连宗室的意见都不重要。
祖母的确点头了,诏书上明明白白有着太後的签押,可那些反对的礼官看着诏书非要睁着眼睛说瞎话,说诏书是太後酒後误签当不得真。
他们家祖母从来没喝醉过,白纸黑字怎麽误签?
他爹也不惯着那些人,直接派人去找祖母到书房和那些家夥对峙,没道理太後亲自到场那些人还能说太後是被逼着说的,其实心里一点都不情愿。
结果可好,他们还真敢。
把他们家祖母都给气笑了。
好在他爹不是孤军奋战,礼官不清醒其他人还是清醒的,韩相公当场就帮他爹骂回去了。
那些礼官说相公们同意他爹尊祖父为皇考是奸佞小人,韩相公就一句话怼回去,“吾等是奸是邪,官家自有分晓。”
官家都没说他们是奸佞小人,其他人怎麽敢的?
还有欧阳修欧阳公,这位更是不给那些礼官留面子,直接说既然那些人认为和他们这些“奸佞小人”难以并立,那就让官家来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