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若有所思,“有可能。”
有个词叫人多势衆,种老将军足足八个儿子,八个儿子再生儿子,他们家的人口有多兴旺可想而知。
欺负一个人就是欺负一大家子,只要一大家子里有一个暴脾气,出门就得担心被套麻袋。
挨了打之後还不一定能找出罪魁祸首,对面那麽多人,麻袋一套谁知道动手的是谁?
弹劾狄青就不一样了,狄青只有一个,被套麻袋了嫌疑人也只有一个,挨打就再弹劾,弹劾就继续挨打,额……
反正大概就是这样,他又不是那些文臣,哪里能猜出来他们是怎麽想的?
赵仲针拍拍手站起来,“我想着年後去西北一趟,我爹在京城轻易不能动弹,我这个当儿子总能替他去前线鼓舞士气,当年真宗皇帝就是这麽被寇相公强行拽到前线才让前线士气大振守住了城池,我觉得我也行。”
苏景殊愣了一下,“啊?”
赵仲针遗憾不已,“然後就被我爹骂了一顿,差点连我出门的资格都给剥夺了。”
苏景殊松了口气,“就说官家不可能让你去冒险。”
真宗皇帝当年为什麽会被寇相公强行拽去前线?因为大宋再守不住边关的话契丹人就打到汴京了!
西夏这才哪儿到哪儿,他们应该担心大宋打到兴庆府才对。
大宋这边知道打到兴庆府得不偿失不会轻易派兵远征,西夏不知道啊,要亲政也是西夏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