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权倾一时的国舅被诛杀,西夏朝野震动,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
李谅祚也是个人才,为了稳定朝堂直接对外宣称是梁氏忽然秘密来报,说是他们俩的私情被没藏讹庞发现,没藏讹庞父子打算杀死他另立新君,他为了自保才召集大将趁没藏父子议事的时候将那父子二人擒杀,为了断绝後患,没藏家族的人也一个都不能留。
“就、他不觉得他和梁氏私通有问题吗?”苏景殊恍恍惚惚,是他见识太少还是怎麽回事,为什麽哪哪儿都感觉很炸裂,“爹,既然是对外宣称,真相肯定不只是这样,对吧。”
“想想也知道肯定不是这样。”苏洵敲敲儿子的脑袋瓜,“没藏讹庞是李谅祚的舅舅和岳父,若是杀了李谅祚另立新君,他哪来这麽好的借口继续控制朝政?”
要是和皇帝关系不好大可以软禁皇帝,他自己继续以皇帝的名义对外发号施令就是,何必多此一举把皇帝杀掉。
弑君又不是什麽好名声,万一激起衆怒恐怕他连权臣都当不成。
能摆在人前的都是借口,李谅祚和梁氏为了遮掩他们的所作所为编出来的而已,听听就行,当不得真。
白玉堂拍拍脑袋,脑子里的弯儿总算转过来了,“因为梁氏是汉人,为了让那些党项贵族接受她,所以必须和大宋过不去。”
真要像明允兄说的那样,梁氏曾经能借皇帝之手杀掉丈夫全族,那她的心机手段远比狼主要可怕。
“倒也不用太过担心。”苏洵说道,“梁氏毕竟是汉人,她想掌控党项人没那麽容易。”
党项贵族也不是一条心,她想讨好一方肯定要得罪另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