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文人圈子的水也很深,没准儿等过几年就能那麽提心吊胆了,苏家二郎、三郎都开始做官,做官就没有不得罪人的,小心点儿也没坏处。

那酒他尝了几口,的确够烈,不是读书人能喝的酒,适合他拿去西北和兄弟们分享。

为了感谢景哥儿给他送的酒,他这次带公主府的佳酿去给明允兄品尝。

拖延了那麽多日子,他总算要成亲了呀!

还在太学的苏小郎对狄大元帅的开心快乐一无所知,他最近快被同窗们给卷疯了。

要不是确定明年秋天才开始解试,他甚至觉得他们都是已经考过解试准备参加明年春闱的考生。

就算是春闱也不应该这麽紧张,他哥春闱之前明明轻松的很,还有心思天天跟着老爹出去斗诗斗文,直到考试前几天才老老实实待在家里闷头复习。

他们这算什麽?就算是高考也是百日冲刺,他们这还有两百多天,冲早了啊仁兄们!

就算西夏陈兵边境也不能刺激成这样,他们现在冲刺也没法摇身变成大官去西北督战,好歹缓口气儿,孩子还在长身体,给孩子留够睡觉的时间吧。

太学中的气氛明显比上学期紧张很多,苏景殊苦哈哈的和同窗们对着卷,抱怨归抱怨,大家天天挑灯夜战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有点上辈子备战高考的感觉。

明年有秋闱,他们这些太学生的确得开始下劲儿学习,尤其是他这种籍贯不在京城的太学生,要是拿不到直讲们的推荐,他得千里迢迢跑回原籍参加解试,考完之後再千里迢迢赶回京城。

他记性好,读书的时候能比旁人省下很多功夫,但是科举考试不光是记性好就能考好的,脑子里没东西记性再好也没用。

他爹他哥都是饱学之辈,这些年耳濡目染基础也算紮实,来到太学後还有那麽多名满天下的直讲给他们授课,不好好学都对不起他前些年那麽下劲儿的和他爹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