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平公主才不管那麽多,文彦博看武将不顺眼,她还看这老家夥不顺眼呢,“姓文的,本宫好不容易找到个看得过去的如意郎君,这门亲事要是被你搅和黄了,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都那麽大岁数了,找个伴儿而已她容易吗?
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只要她在一天,谁都别想往狄青身上扣屎盆子。
狄青真要出什麽事,她天天跑去文彦博家门口骂街,反正她不嫌丢人,文相公要是也不嫌丢人大可以继续迫害狄青,大不了最後两败俱伤。
她不好活谁都别想好过!
宫人连拖带拽将乐平公主拉出去,拉走之後好一会儿还能听到从外面传来的骂声。
文彦博气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韩琦富弼一左一右扶住气的不轻的同僚,“文相公,公主年轻气盛,相公当着公主的面说狄青有叛国通敌之嫌,公主生气也可以理解。”
皇帝也像模像样的劝道,“乐平姑母脾气大不是一天两天了,文相公应该知道才对。宰相肚里能撑船,文相公莫要和她一般计较。”
庞太师本来也想劝来着,但是公主刚才提了他一句,他怕他开口再被文彦博这个小心眼的觉得是在讽刺,想了想还是闭嘴别说了。
经过乐平公主一闹,文彦博也没法再咬死狄青叛国,皇帝顺势将案子交给开封府和刑部、大理寺共同处理,都察院和宗正寺从旁协助,若有必要,皇城司和三衙禁军也听从他们调遣。
官家说完之後直接离开,看着像是去追乐平公主,实际是为了什麽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
韩琦和富弼扶着文彦博出去,顺便和他好好聊聊这件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