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兄,你不觉得你这话有点不合逻辑吗?”苏景殊指指脑袋瓜,“什麽是文臣?什麽是武将?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打仗本身就是武将的活儿,不能武将拼死拼活把仗打完最後还得把功劳拱手让给文臣,欺负人也不能这麽欺负好吧。

“我就是说说。”周青松坐正身子,压低声音说道,“景哥儿,我有预感,狄将军在西北镇守边关的时候朝中弹劾他拥兵自重功高震主,狄将军披星戴月赶回京城,朝臣还会找出别的理由来弹劾。”

不管你狄青有没有犯错,反正他们就是要弹劾。

武将,啧,活该被弹劾。

咳咳,这不是他的想法,他只是觉得朝中那些大臣,尤其是台谏那块儿的大臣都是这麽想的。

或许还要加上一部分没有功名但是自认为衆人皆醉他独醒的读书人。

苏景殊小声嘟囔,“在大宋当武将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拥兵自重?兵不知将将不识兵怎麽拥兵自重?

他都想不出来狄青怎麽用那样的兵去打仗,还打了胜仗,武曲星君下凡也不过如此,这样天生将才放到西夏或者辽国他们能高兴死,大宋可好,人家忠心耿耿为国效力他们还嫌弃上了。

有点自知之明行不行?

周青松连忙捂住他的嘴,“嘘,别胡说。”

这几天太学的氛围可不怎麽好,要是说错话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他们就惨了。

苏景殊蔫儿了吧唧的闭上嘴巴,是他太天真了,忘了还有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