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

“景哥儿,你长这麽大真的没被打过吗?”

“怎麽可能?我爹天天拎着藤条想揍我,五爷你知道的啊。”苏景殊一拍额头,“对了,藤条还没掰断呢。”

他们回京城的路上商量好的用故事里的高光戏份来换五爷帮他掰断藤条,结果五爷进京後就见不到人影,他忙来忙去也把这事儿给忙忘了。

如今两个月过去,家里的藤条一根都没断。

白玉堂捏捏下巴,“先攒着,反正你马上要去太学不在家住,家里的藤条暂时用不着。”

他用劳力换了足足十个高光戏份,现在一个高光戏份都没见着,他得攒着先见着戏份再付账。

以前的高光戏份不算,得以後的戏份才行。

读书人心眼多,臭小子别想忽悠他。

“白五爷聪明机智举世无双,谁能忽悠的了您啊?”苏景殊摊摊手,“行吧行吧,那就先攒着。”

五爷说的有道理,他去上学不在家住,家里的藤条的确用不着,现在掰有点早,过年之前再掰也来得及。

两个人肆无忌惮的说着“见不得人”的交易,丝毫没有注意到老苏来了又走又过来。

刚才是空着手来的,现在手里拿了根又粗又长的藤条,“呦,景哥儿待客呢?”

苏景殊:!!!

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