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为什麽记他爹的腰带记的那麽清楚?都是实打实的教训换来的!

那个拿铜带换金带的悄咪咪的把金带还了回来,还涕泗横流的跪在他爹跟前认错,这事儿过去了也算还行,但是犀带的事情还没过去。

他爹登基後忙的没空管腰带,娘亲当上皇後要适应也忘了还有这出,爹娘都忘了没关系,他这个家中顶梁柱还记着。

偷了他们家的都给他们还回来!

赵仲乱眨巴着眼睛,“哥,你之前怎麽不要?”

赵仲针理不直气也壮,“我也忘了。”

要不是苏小郎辛辛苦苦写的话本子只赚了五十贯,他今天也不一定能想起来。

再次无辜躺枪的苏小郎:……

五十贯真的不少,五十贯足够他在酒楼大手大脚连吃带住花一个月,殿下您这物价水平怎麽一会儿又回到天上去了?

一顿饭吃的心累无比,苏景殊觉得他短时间内不想再和这兄弟俩一起吃饭了。

希望两位殿下回别院後别说太多不该说的,他还没来得及考进士,现在就去山沟沟种红薯不划算,好歹等到他考中进士当了正经的官再贬。

仁宗皇帝给的官不算,那是虚职,只拿钱不干活。

嗯,就是被眼前这位格外唾弃的那种虚职。

赵大郎拍拍胸口让小夥伴放心,他知道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就是回去打听打听情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君子办大事十年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