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混账玩意儿倒是想一笔勾销,想的倒挺美,世上哪儿有那麽好的事儿?

等着吧,他早晚要搞出个大的。

赵大郎阴恻恻的眯眯眼睛,吓的旁边的赵二郎没忍住又打了个哆嗦。

苏景殊叹了口气,已经不敢对这两位报什麽希望,就想把他们多留一会儿缓缓心情,“二位,确定不吃个饭再走?”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只要过了气头上这一会儿就行,可能吃完饭他们就把吃饭之前发生的事情全忘了。

大中午的来都来了,侍卫们在隔壁正吃着,总不能不让他们吃完就走吧。

听说仁宗皇帝生前脾气好的过分,有一次在外面口渴愣是忍到回到寝殿才要水喝,生怕提出要求会让宫人来回奔波。

殿下和仁宗皇帝同样都是老赵家的,咱坏的不学学好的,仁宗皇帝对自己人的好脾气还是可以学学的,大中午的总不能不让人吃饭是不是?

赵仲乱捏捏肚子,委屈巴巴的擡起头,“哥,我饿了。”

他进了瓦舍只喝了几碗糖水,其他什麽都没来得及买就被他哥逮住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不能什麽都不吃就回别院。

别院的饭菜天天吃他都吃腻了,还是外面的饭菜更合他胃口。

可惜他的肚子只有这麽大,吃不了几口就吃饱了,不然他想把整条街上的小吃杂嚼都吃一遍儿。

酒楼里的饭菜也行,他不挑。

苏景殊学着小家夥揉揉肚子,“大郎,我也饿了。”

赵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