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不可貌相,没想到朱六平时混迹在勾栏瓦舍竟然还有皇家的人脉。

难怪他先前讲包青天讲的那麽出彩,连皇家的人脉都有,开封府的人脉还会少?

能耐啊老朱!

老朱:……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人脉那麽广。

朱六听的嘴角直抽,琢磨琢磨又发现听衆们有这种误解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要是听衆以为他接的是皇家的私活,他这场子还不得天天爆满?

再说了,他在明面上从来没说过和官府贵人有关系,都是听衆自己误会的,就算官府有意见也和他没有关系。

所以西岭居士究竟是什麽身份?

朱六若有所思的搓着下巴,越想越觉得西岭居士不简单。

小小年纪能写出那麽精彩的话本子已是难得,两次的话本子都和朝廷有关,西岭居士肯定和官府有关系。

他就是个说书的,知道的太多没好处,左右本子上怎麽写他怎麽说,西岭先生的本子又不是禁书,拿钱办事、咳咳、真是被他们给带沟里去了,他还要给人家西岭居士付话本子的钱。

朱六哭笑不得的捶捶脑袋,抱上钱箱去外面找人。

上一场散场和下一场开场之间有休息时间,这会儿台下人不多,正好和小先生商量价钱。

苏景殊将手边空了的果盘放到旁边桌上,示意朱六坐下,“朱老板,这个本子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