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仲乱拍拍衣角站起来,扬起下巴故作骄傲,“看在你那麽诚心的份儿上,原谅你了。”

赵大郎扯扯嘴角,扯出一个并不怎麽高兴的笑容。

他想着明天和小郎一起去大相国寺不带臭弟弟来着,这下拖油瓶又甩不掉了。

赵二郎双手负後走的很有范儿,“大哥放心,无忧洞已经被清剿,京城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出现过丢小孩儿的,你们尽管玩你们的,我带几个侍卫自己看。”

跟谁没有出过门似的,他们家没搬到京郊别院的时候他也是正勾栏瓦舍的常客好吧。

赵仲针戳戳小老弟的脑袋瓜,和苏景殊确定了明天早上什麽时候碰面,然後才带着想上天的弟弟回家,“二郎,打个商量,哥过些天再带你去大相国寺行不行?”

明天有正经事,带上这臭小子算怎麽回事?

赵仲乱煞有其事的叹气,“行吧行吧,不带我就不带我,你和小郎玩去吧。”

他明天和娘说一声,多带几个侍卫自己去大相国寺玩。

连他都不能带,他倒要看看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日落月升,夜色悄然。

第二天一早,苏景殊拿着他润色好的本子出发去大相国寺找老熟人。

大相国寺邻着汴河,外面是一条大街,附近还有汴京最大的码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