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长在她们自己身上,谁能管得住她们自残?
苏景殊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後世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魔怔人觉得裹小脚是好事儿,这年头有人为了好看刻意裹脚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小郎,你的任务来了。”赵仲针拍拍他的手臂,指着不远处的石桌说道,“快去写话本吧。”
把缠足的坏处写的越可怕越好,什麽骨头变形、有碍子嗣、生病短命全都写上,後果越可怕越能吓住那些想裹小脚的人。
先从身体上的坏处写,然後再写对家对国的坏处,最好让那些裹小脚爱好者觉得裹了小脚天都会塌下来才行。
苏景殊委婉的劝道,“殿下,这样会不会让那些人觉得裹小脚更有必要,宁肯顶着天塌下来的危险也要为国裹小脚?”
只要朝廷下令禁止裹小脚,裹小脚的风气就不大可能传开,这是宋朝不是清朝,没有所谓“男降女不降”来压迫女人。
而那些顶着禁令也要裹小脚的,大概率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和她们讲道理讲不通,不如直接强行放足。
真要把裹小脚说的跟天塌下来一样,没准儿那些人真的会自我感动然後要死要活。
话本子正常写就行,不用那麽夸张。
赵仲针撑着脸想想,然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道理。”
反正话本由苏小郎执笔,他想怎麽写就怎麽写。
赵仲乱趴在石桌上摆动手脚假装是只正在划水的小乌龟,“大哥!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