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比程家还要可怕。

程夫人叹了口气,说实话,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哥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明明小时候是个很好的哥哥,结果长大後跟变了个人似的。

好在现在已经断绝关系,自从两家绝交,感觉眼前都敞亮了许多。

人果然还是不能勉强自己。

苏景殊探头探脑看着娘亲和姐姐走远,然後回过身来凑到他爹跟前,“爹,我能不能再问你个问题?”

苏洵挑了挑眉,“什麽问题?”

“有亿点点不合适,爹你听了之後不许生气。”小小苏比划了一个指尖宇宙,把他爹扶到椅子上坐下,端茶倒水伺候的妥妥帖帖,然後才认真问道,“爹,您见过缠足的女子吗?”

老苏咂了口茶,放下茶杯,“缠足的女子?什麽样的缠足?”

苏景殊做好逃跑的准备,“就是缠足穿弓鞋,走起路来婀娜多姿袅袅婷婷的缠足。”

老苏:……

“景哥儿,你打听这些是不是有点早?”

“爹您别多想,我就是单纯的打听一下。”苏景殊看他爹没有揍儿子的意思稍稍松了口气,举起手信誓旦旦,“小光国公说见过宫人缠足,民间有缠足吗?”

老苏语气幽幽,“有,都在烟花柳巷,你想见见吗?”

“不想。”苏景殊立刻摇头。

看他爹这表情,他敢点头就得立刻动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