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他们大哥儿和苏家的小郎君非常要好,出去玩的时候要一起玩,回到京城也要经常见面。

这不,一听到苏家小郎从外面回来立刻就找了过去。

走的时候还嚷嚷着“皇家别院外人不好过来,里面的人出去总没问题”之类的话,真不知道那位苏小郎有什麽神通能让他这麽惦记。

赵仲针从母亲怀里出来坐到母亲和祖母中间然後把弟弟圈在腿里,一边玩弟弟的胖爪子一边说,“小郎去祥符县探亲,正好赶上祥符县出命案,那个案子简直是一群神经病在闹事,听的孩儿想飞到祥符县的大牢让他们倒倒脑子里的水。”

曹太後和高皇後都不怎麽插手政事,但是基本的律法条例心里都清楚。

这个案子涉及的律法条例不多,让人头晕脑胀的是柳家和颜查散那与常人不同的道德规范。

赵大郎捂着他弟的耳朵把案子说完,果不其然,娘亲和祖母的表情是如出一辙的难以置信。

高皇後不敢相信世上会有如此离奇的事情,“这真是发生在祥符县的案子?不是苏小郎编出来的?”

“娘,您也说了事情离奇,这哪儿是能编出来的故事?编才编不出这麽离谱的案子好吧。”赵仲针松开他弟的耳朵,“二哥儿,你说是不是?”

赵仲乱气的耳朵都红了,“你刚才又没让我听,我哪儿知道对还是不对?”

当哥哥的笑的露出小白牙,“不让你听是为你好,我们二哥儿还小,不要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污了耳朵。”

篽析

赵仲乱:……

当弟弟的很生气,然後张嘴咬到他哥手上,凶巴巴的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儿。

弯月一样,还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