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夫人被他打懵了,反应过来後立刻反击,“我拦着你?你怎麽不说你也惦记我冯家的财産?”

长指甲的杀伤力不比巴掌小,冯夫人一边骂一边挠,柳洪的脸很快被她挠的面目全非。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狗东西怎麽想的,不就是看不上她侄子还惦记她冯家的家産,要是君衡模样好看点,就算金蝉那丫头小时候订过婚也挡不住他嫁闺女。

柳家和颜家十几年没有来往,颜家会不会有人来找都不一定,即便颜家来人,他也可以说当年是玩笑话当不得真。

金蝉那丫头已经嫁了,还能再回家重新嫁一次不成?

反正颜家清贫的狠,就算不服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柳老狗不愿意让女儿嫁给她侄子又不把话说明白,不就是想着万一找不着更好的还能有个冯家保底?

要家里有钱,还要是个好儿郎,柳家多大家业啊那麽大口气?

就这还瞧不起她侄子?

冯夫人也不是好欺负的人,两个人边打边骂比刚才冯君衡大骂柳家还要精彩。

冯君衡骂柳家是独角戏,柳洪被他气的哆哆嗦嗦说不出话,眼看着都快被气晕了,想反驳也反驳不了。

冯夫人和柳员外这是二人对骂,有来有回还互相揭短,这不比勾栏瓦舍里唱的大戏精彩?

柳金蝉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也不管家里的事情,绣绣花弹弹琴一天就过去了,家里什麽都给她安排好,衣食住行都不用操心,最大的烦恼就是无法经常和未婚夫寄信,全然不知“疾苦”二字是什麽意思。

如今看到父亲和继母在牢房大打出手,感觉像是不认识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