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真惨,真的,惨到家了。

白玉堂带着证据从柳家回来,大老远就听到哭声震天以为谁家死人了,走近一看发现有哭声的不是别处而是县衙,仔细一听又听出对着哭的是颜查散和柳金蝉,当时就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从墙上跌下去。

他只是去柳家找了个物证,颜查散和柳金蝉又怎麽了?

白五爷落在闭眼捂耳的两个倒霉蛋跟前,戳戳他们的脑袋问他们这是怎麽回事。

苏景殊长叹一声,“五爷先坐,听青松兄为你细细道来。”

这群癫人杀伤力太大,先有白五爷深受刺激,再有周二郎备受打击,谁都逃不过去他们的蛊毒。

白玉堂看他的表情就不太想听,但是为了尽快破案还是皱着眉头听完。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不远处惨烈的男女对哭用以动衬静的表现手法衬托的这边的寂静更加寂静。

白五爷感觉脑子都快要炸了,坐在旁边喃喃道,“这就是展昭平时过的日子吗?”

如果入职开封府要天天和这些案件打交道,他感觉他也不是那麽适合给包大人当左膀右臂。

展昭比他稳重,遇到难以理解的情况能收得住手,他实在没有展昭那个定力。

柳家和颜查散离谱至极,天知道他是怎麽才忍住没动手的。

苏景殊站起来活动活动发麻的双腿,“五爷,冯君衡杀人的证据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