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了,他为那个满脑子外面花花世界的他忏悔。

——阿米豆腐,佛祖原谅我。

不一会儿,周青松灰头土脸的回来,很明显,他的说之以情晓之以理也失败的彻底。

白大侠去柳家没有惊动任何人,传回来的消息也只有他们知道,偷听不体面,那些话只能协助判案不能拿去公堂上当证据。

他没有说的太明白,只和柳小姐说世间的男女大防没那麽严重,抛头露面做生意的女子满大街都是,女子不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待在家里,也可以有一番自己的事业。

贫穷农家人手不够,要是所有女子都不出门日子还过不过了?

妇人能种地也能上街做生意,大宋又没有宵禁,做生意干到大半夜再收摊回家的多的是,街坊邻里男男女女结伴而行很正常。

祥符县离京城那麽近,柳小姐不至于不知道过节时外面的盛况。

所以说,名节不名节的没人在意,和破案相比,名节没那麽重要。

周青松磨了磨牙,“你知道那柳金蝉说什麽吗?她说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女人都不检点,就算已经嫁为人妇也会被街坊邻里指指点点,好女子就要相夫教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让我不要离那麽近坏她清白。”

小小苏:……

完了,腌入味儿了。

周青松骂骂咧咧回来,他原本还想着引经据典和柳金蝉讲道理,被怼回来後只想一巴掌拍死那个主动请缨去劝人的他自己。

让你不知天高地厚!让你自讨苦吃!让你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