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涣垂眸,“本县换个问法,柳金蝉,颜查散当真是杀害绣红的凶手?”

柳金蝉跪地痛哭,“大人,民女真的不知。”

苏涣:……

看来柳家这仅剩的一个突破口也不清醒。

“来人,带颜查散。”苏涣走到她跟前,“柳金蝉,求死容易求生难,这是颜查散最後的机会,你若是不透露实情,颜查散必死无疑。”

说完,不等柳金蝉再有反应,直接让人将她带下去。

“不,大人,您不能杀他。”柳金蝉哭着不肯离开,说来说去只是为颜查散求情,全然不提案情真相。

苏景殊和周青松蹲在不远处的台阶上当门神,客厅里动静不小,他们不在屋里也能听见。

两个人双目无神看着不远处的盛开的秋菊,连回头都懒得回。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柳洪的脑回路不正常,柳金蝉被他蛊毒多年,如今也是个脑回路不正常的人。

她说出真相又能怎麽?不就是晚上和未婚夫见了一面,又什麽不能说的?

青松兄的嫂子还夜会奸夫呢,她不好意思了吗?

周青松:……

“景兄,口下留情。”

苏景殊扯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周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