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苏揉揉有些僵硬的脸,“青松兄,中牟那边有对女子如此苛刻的情况吗?”

周青松停止恍惚收回心神,语气很是笃定,“没有!”

或许有人家重男轻女苛待女儿,但是绝对没有出现过柳家这种女儿和未婚夫见一面爹就闹自杀的事情发生。

如此惊世骇俗之事哪能随处可见,太学中的趣闻轶事有大半都是他从外面听来的,他可是远近闻名的太学大喇叭,中牟要真有类似的情况早就传遍十里八村儿,不用小同窗问他自己就叭叭出来了。

没有没有,他可以打包票,绝对没有。

亭子里没有其他人,周青松说话也没那麽多顾忌,“柳员外的想法如此异于常人,他们家的街坊邻居都不觉得有问题吗?还有那颜查散,好歹是个学富五车的书生,他的同窗们这麽多年就没察觉?”

苏景殊也不知道,只能归因于世界的奇妙和物种的多样性。

林子大了什麽鸟儿都有,祥符县那麽大出现几个鸟人也不奇怪。

就是可怜了他们家二伯,怕是得缓好些天才能缓过来。

柳洪夫妻俩都不好相处,街坊邻里很少和他们打交道,生意场上又不会谈那麽深,冯夫人惦记柳家财産巴不得继女被管的严严实实只能嫁她侄子,柳家的情况勉强能说通。

但是那颜查散,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博学多闻的读书人会和柳洪一样觉得女子见了外男就会毁了名节。

人类进化忘了带上他了是吧?

哦,不对,应该说他超前进化一步到明清。

朝代太早就是这样,骂人都得拐个弯儿才行。

毕竟前头不管是隋唐还是魏晋还是再往前的春秋战国都找不出这麽炸裂的说辞,再往前推到母系社会,他们敢说出来等着他们的就是咔咔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