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摇头,“二伯遇见他们一家子真是倒霉透了。”

颜查散胡搅蛮缠,柳洪咬死杀人的就是颜查散,柳金蝉又一问三不知,冯氏夫人低头躲在柳洪身後当透明人。

堂下跪着四个人,只有雨墨一个是听得懂人话的,这案子怎麽审?

苏涣审了半晌审出一肚子气,颜查散的供词错漏百出,柳家人的表现也很明显,颜查散绝对是替人顶罪。

可是颜查散死活不承认,柳家也不欲多纠缠,供词状书写的清清楚楚,除非他能将真凶找出来,不然就算知道颜查散是替人顶罪也没法放他出去。

苏县令深吸一口气让柳家三人回家等候传讯,然後命人将冯君衡和其他昨日到过柳家的人带上公堂。

白玉堂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景哥儿,你们继续看县令大人审案,我去柳家看看他们私下里会不会透露出什麽。”

公堂上不敢说的话私底下能说,那柳小姐问什麽都说不知道,一看就是来之前被叮嘱过。

只有不放心才会特意叮嘱,他们回家关起门肯定还会说。

白吱吱干起老本行,越发觉得他适合去开封府给包大人帮忙。

他给包大人帮忙就意味着陷空岛给包大人帮忙,给包大人帮忙就意味着给朝廷帮忙,四舍五入就是他以一己之力让朝廷将陷空岛视作自己人。

如此厉害,不愧是他。

白五爷气势汹汹离开,苏景殊和周青松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只用耳朵听公堂上的动静。

只是今天可能是苏县令的受难日,审冯君衡也没审出什麽有用的信息,要不是他一直盯着冯君衡的神色,怕是连他脸上偶尔划过的心虚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