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大人,罪民与绣红是不期而遇,绝非特意相会。”颜查散急的额头冒汗,“大人,罪民深夜无眠,只是、只是想找盏油灯才出了房门。”

“夜半三更,那绣红又为何前去花园?”苏涣继续问,“既然要找油灯,为何不差遣书童去找?”

姑父将他安排在花园幽斋,那处僻静,他初来乍到不知道东西放在什麽地方,所以才出门看看有没有下人仆从路过。

雨墨随他上京路上吃了不少苦头,好不容易能歇息,他不愿深夜还要把人喊起来。

至于绣红为何出现在花园,他不是绣红也不知道。

苏涣看了眼旁边的师爷,发现师爷的眉头也皱的死紧不由摇头。

很好,这颜查散把他们所有人都当傻子。

惊堂木一响,苏县令横眉冷目,“颜查散,你与那绣红素无瓜葛,为何会痛下杀手?”

“罪民、罪民……”颜查散被惊堂木的声音吓的一哆嗦,“罪民”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找回思路,“罪民在花园遇到绣红想让她帮忙掌灯,绣红不愿帮忙,罪民一时气愤才铸成大错。”

姑父嫌贫爱富不愿认他,给了他几十两银子就要赶他离开,绝口不提和金蝉表妹的婚事。

他心中郁郁夜不成眠,所以独自出门对月伤怀,绣红这时嫌弃于他,所以他才失去理智酿成大错。

苏涣扯扯嘴角,“你是如何动手杀她的?”

颜查散连鸡都没杀过更不用说杀人,他要是知道绣红是怎麽死的就直接写在状纸上了,现在问他他也不知道,电光火石间想起那绣红额上有伤,这才继续编下去,“罪民与她起了争执,本意只是推她几下,没想到用力过大将她推到了石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