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摇头,“不对不对,颜查散说那位柳小姐对他一往情深,所以他才主动站出来认罪。”
白玉堂屈起指节敲敲桌子,“所以为什麽婢女之死和柳小姐的名节有关?”
既然柳小姐对他颜查散情深义重,那就不可能会私会外男。
若是柳小姐失手杀死婢女,罪名也和名节无关。
那颜查散为什麽要以维护柳小姐名节为由主动站出来替真凶顶罪?和他有关系吗他就认罪?
还有就是,真凶究竟是谁?是颜查散他爹还是颜查散他娘?怎麽就得让他豁出去性命自认不孝也要顶罪?
三个人想来想去想不明白,怎麽想都想不明白,连最基本的逻辑都理不出来。
从颜查散被白五爷讹上之後还能温和有礼的被讹第二次第三次就能知道那人的脑回路异于常人,但是脑回路再不正常也不能找死吧?
他图什麽?
苏景殊想的神情恍惚,他决定放过自己,直接将刚才听到的话当成线索告诉他们家二伯让二伯去头疼。
白玉堂和周青松举双手赞同,于是三人组立刻转战书房。
苏涣听完之後,脸上的表情没比他们听时好哪儿去。
他就说那颜查散认罪认的太快有古怪,没想到真的是个顶罪的,他把衙门当什麽了?
苏景殊又将他们的猜测说了一遍儿,然後鼓着脸抱怨道,“二伯,那颜查散顶罪顶的心甘情愿,这是要命的事情,我们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麽会认罪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