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造反起义此起彼伏,朝廷对山贼土匪防范甚严,处罚时堪称苛刻,即便那二人未曾劫掠成功也不能直接放出去。

和被抢劫的人是他侄子没有关系,单纯是那二人的罪犯了朝廷的忌讳,谁来审案都是从重处罚。

周青松小声嘟囔了一句,他以为他能猜对来着,没想到那两个劫匪真的和他们没仇,单纯就是他们俩倒霉。

唉,这运气也太差了吧。

在中牟县的时候被案子缠身,好不容易包青天为中牟百姓铲除恶霸团夥,结果来到祥符县还能遇上劫匪,这也是没谁了。

看来假期结束之前得找个寺庙去去晦气,在家倒霉也就算了,到太学不能继续倒霉。

总不能因为运气影响成绩。

苏涣说完劫匪的事情後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临走前说了客房已经收拾好,他们不想出去玩的话可以回房休息,等他晚上闲下来再好好为他们接风洗尘。

说完便脚步匆匆离开。

周青松心道当个好县令真不容易,然後转身问道,“景哥儿,中午不是接过风了吗?”

“我以为已经接过风了。”苏景殊歪歪脑袋猜测道,“难道是二伯觉得不够郑重?”

二伯娘和堂兄们都不在祥符,晚上再接风也不会和中午有什麽区别,他只是来探亲顺便玩两天,要那麽郑重干什麽?

周青松也有个猜测,“也可能是没骂过瘾。”

苏景殊:……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别逼他动手。

就不能是他们家二伯话赶话赶到那里的客气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