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的大案结束,讲故事的人讲的酣畅淋漓,听故事的人听的心满意足。

除了故事将真实案件扭曲的几乎看不出是同一件案子外没有任何问题。

苏景殊走到花厅,正好赶上周青松讲完故事被一群衙役端茶送水。

青松兄?你又在搞什麽小九九?

周青松润润嗓子,“景兄,回来啦~”

尾音九转十八弯,幸灾乐祸之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衙役们已经知道刚才击鼓鸣冤的小郎君是他们县令的侄子,那两个劫匪也是自找的,蹲谁不好蹲他们县令的侄子,他们祥符县的县令可不像中牟县令一样糊涂,惹到他们县令算是踢到铁板了。

中牟的大案已经听完,他们去牢房看看审出了什麽结果。

周青松声音欢快的和他们告别,收拾好杯水茶盏跳到台阶上,以江湖大侠的姿态风一般掠过长廊进入花厅,然後停下脚步笑的露出大白牙,“景兄可曾挨骂?”

苏景殊托着脸,有点想揍人,“二伯是温柔敦厚的君子,怎会骂人?”

周青松很是欠揍的坐在旁边,“真的吗?我不信。”

幸好苏涣很快到场,不然两个人怕是能在花厅里打起来。

午饭宾主尽欢,苏县令去忙正事,两位客人初到祥符,填饱肚子後都坐不住,打听了县城哪里最繁华便出去散步消食去了。

祥符县和中牟县差不多大,县城里没有念奴娇那等魔窟,也没有恶霸豢养上百地痞流氓鱼肉百姓,看上去比中牟热闹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