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松捂着心口,“前几天住在我家的是光国公?”

天呐,他们家何德何能竟然住进了皇子?

他以为是个近枝宗室已经顶天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近是的确够近,官家的亲儿子能不近吗?

还有那些盘靓条顺的护卫,那麽高的个儿肯定是禁军里头出来的,该不会官职比他们中牟县令都高吧?

周青松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幸好他前几天只顾得担心他哥其他什麽事情都没干,回家就拿这事儿吓唬他哥。

李县令这会儿已经到京城了吧?他知道那位赵大郎是皇子了吗?什麽感觉?尴尬还是害怕?

苏景殊让小声嘀咕的同窗闭上嘴巴,感觉他们家二伯有很多话要说,连忙转移话题给他讲中牟县的大案。

官府公文还没来得及传到各地,他们这几个当事人讲的肯定比传言清楚。

苏涣笑吟吟让他停下,“中牟的案子有朝廷邸报供天下人了解,景哥儿过来,二伯有话要和你说。”

苏景殊:qaq~

周青松很有眼色的主动告退,挨骂这种事情他就不陪着了,景兄自求多福。

路上被那两个劫匪耽搁了一会儿,他们还没吃午饭呢。

苏景殊收回幽怨的小眼神儿,垂头丧气的跟他们家二伯去书房听训。

虽然二伯没能一眼认出他,但是教训後辈没那麽多要求,谁让那是他二伯呢。

他以後出门小心,不再随身携带危险物品,遇到劫匪保命最重要,不能路见不平就冲上去和人起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