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们和中牟县的大案有关?

收拾公堂的衙役们交头接耳,擡头看看他们县令大人,果不其然,他们能想到的县令大人也能想到,退堂之後立刻就找那两位原告单独问话。

他们待会儿能听听中牟的案子到底是什麽情况吗?

去沧州的路不经过祥符,他们也没见到上百号人被押去沧州的盛况,更看不到狗头铡一铡一颗人头的血腥场面,官府的公文还没下来,目前能听到的都是坊间传言。

坊间说包大人在中牟捣毁了一处魔窟,什麽样的魔窟?和无忧洞相比如何?

中牟的县令就是没有他们祥符的县令厉害,难怪品级低。

又是为他们县令比别的县令品级高而骄傲的一天呢。

品级比别的县令高的苏县令吩咐师爷去牢房记录供词,然後不紧不慢走到两位原告面前,“周公子。”

这年头的文臣大多清瘦,苏涣也不例外,穿上官服往那儿一站,非常符合大夥儿对大宋文臣的刻板印象。

身姿挺拔步履悠悠,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实际君子六艺皆通。

周青松下意识绷直身体,“学生在。”

苏县令点点头,脚步一转挪到苏景殊跟前,“这位……”

臭小子逃滑,公堂上自报家门的只有周青松一个。

苏景殊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二伯认出他了,擡头笑的乖巧,“二伯~”

“你可真是……”苏涣笑骂一句,带他们下去安置,顺便问问路上到底是怎麽回事。

祥符境内很少有贼匪,如果那两个贼人还有同夥,得把贼寇同夥一网打尽他才能放心卸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