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多大一会儿,怎麽就成这样了?

哥啊,你怎麽能为了感情之事寻短见?

弟弟真的会把家産败光的啊!

周青柏这些天难以入眠,好不容易家里清静一会儿能睡着了,刚睡着就又被糟心弟弟给哭醒,脸色黑的和刚离开中牟县的包公有一拼。

“青松!松手!我没死!”

周青松泪眼婆娑,看到他哥睁开眼睛才抽搭搭直起身,“哥,听说官家明年要开秋闱,你可千万不要自寻短见。你要是自寻短见,我要给你守孝至少得错过两次秋闱。”

秋闱都错过去,春闱就更没影儿了。

周青柏深吸一口气,“周!青!松!”

混账小子哪只眼睛看到他想自寻短见了?

长兄如父,混账小子既然要给他守孝,他这个当爹的今天就好好教教他什麽叫乖觉。

周青松傻傻的看着他卧病在床的哥哥掀开被子下床,一边擦眼泪一边问他哥要干什麽,擦着擦着看到他哥找出了尘封多年的藤条猛地打了个激灵,惨叫一声赶紧往外跑。

“哥——我错了——手下留情嗷——”

主院门口,苏景殊默默收回脚,只当什麽都没听见扭头走人。

马上到吃饭的时间了,今天吃什麽好呢?

……

清晨时分,天边刚有一点亮,中牟的百姓已经开始出门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