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缓缓神,回道,“她说她的杀父仇人眉间有一颗痣,就是化成灰她也认得。”

可是世上眉间有痣的人那麽多,她怎麽确定李县令夫人就是杀害她父亲的凶手?

公孙策垂眸想了想,找到朱丽儿仔细询问她父亲被杀的线索,然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等朱丽儿被带下去,苏景殊这才问道,“先生,您觉得会是同一个人吗?”

他再听一遍还是不觉得。

赵仲针也不觉得。

公孙策走南闯北那麽多年,知道世上什麽样的巧合都能发生,朱丽儿说的究竟是真是假还得看李县令夫人那边是何情况,“景哥儿,李县令待会儿设宴款待包大人,你和包大人一起出席。”

苏景殊打起精神,“先生有何吩咐?”

公孙策慢条斯理的说道,“李大人在蜀地成亲,对在蜀中任职的那些年颇为怀念,景哥儿是蜀中人氏,应该能和他聊得来。”

苏景殊一点就通,立刻拍着胸口应下来,“先生放心,我陪客很有经验,一定把李大人陪的找不着北。”

套话是吧,他懂。

赵仲针遗憾的摇摇头,他怎麽就是京城人氏呢?

公孙策无奈,李县令是主家他们才是客人,就算要套话也不能喧宾夺主。

苏景殊小鸡啄米般点头应下,看屋里的李县令已经离开,然後进去和包大人说朱父被杀的最新线索。

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