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讲律法就都讲律法,他们开封府有大宋知名青天大老爷包公,念奴娇那群人欺男霸女掳掠百姓,该杀杀该铡铡,受刑之後还能在黄泉路上做个伴儿。

这边讲律法那边讲江湖规矩,谁教的他这麽和人谈判?

小小苏挤兑人的时候一点面子都不给留,胡西霸和他非亲非故,又是个作恶多端的江湖败类,以前压根没听过这个名字,干嘛要给他留面子?

也就是他没法进去指着那狗东西脸骂,不然他骂的比现在还狠。

老苏家一脉相承的照脸喷,问就是和他爹学的。

赵仲针搓搓胳膊,“小郎,里面好像能听见我们说话。”

苏景殊顿了一下,擡起头看到脸色涨成猪肝色的胡西霸,气死人不偿命,“我又没说错,他在江湖上确实没什麽名气啊。”

胡西霸咬牙切齿,急火攻心只想杀人,“小子,你找死。”

他胡西霸在中牟一带那麽大的名气,谁敢说他没有名?

苏景殊看了眼坐在上首的包拯,再看看没有任何阻拦之意的公孙策,有了底气更是无所畏惧,“这位胡霸天,三岁小孩儿都知道遇到事情找官府,你自己说说哪条律法规定江湖人不归官府管?”

赵仲针兴致勃勃,“就是就是,哪条律法规定江湖人不归官府管?”

苏景殊继续输出,“天下人认可的都是行侠仗义的江湖大侠,你倒好,蝇营狗苟狼狈为奸,谁家江湖大侠拐卖良家妇女?这事儿江湖败类都不干,您算败类里的败类。”

赵仲针继续鹦鹉学舌,“就是就是,败类中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