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已经懒得和李城南纠缠,让他站起来去一边儿待着别耽误审案,然後面无表情的拍下惊堂木,“胡西霸,你和吴氏意图谋财害命,虽然未能成功,但恶事已做不得不罚。”

吴氏脸色煞白,“大人,民妇、民妇……”

她想开口狡辩,但是却不知该如何狡辩。

钉子是她悄悄找铁匠打的,人是她试图杀的,胡西霸或许可以脱身,她这个动手杀人的无论如何也逃脱不得。

“大人,民妇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杀人的主意是胡西霸出的,民妇只是奉命行事,大人开恩啊!”吴氏哭的梨花带雨,“大人,都是胡西霸的主意。”

胡西霸恼羞成怒想打人,奈何公堂之上那麽多人都盯着他,他人还没站起来就又被摁了下去,只能嘴上骂骂咧咧,“毒妇!分明是你不愿和离还不想和周青柏在一起才要杀人,你敢杀人怎麽不敢认罪?”

狗咬狗一嘴毛,围观群衆看的非常开心。

包拯冷着脸止住俩人的争吵,判吴氏流放沧州三年,然後才是胡西霸这个恶霸头子。

吴氏听到要被流放吓的浑身发颤,又胡乱喊着让胡西霸救她,可惜两个人刚在公堂上吵过,胡西霸巴不得她赶紧从眼前消失,直接扭过头根本不搭理她。

周青松:好!

可惜公堂上不能大声叫好,不然他的喝彩声能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苏景殊小声提醒,“青松兄,公堂上呢,回家再笑。”

周青松咧嘴笑的开心,“有劳景兄提醒,小弟在此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