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这种事情他回去和爹娘说爹娘都会觉得是他编的,世上怎麽会有如此离谱的事情?

苏景殊倒杯凉茶一饮而尽,茶水透心凉,喝下去就让他打了个激灵,好在凉茶很管用,喝完之後心情稳定不少,“大郎,念奴娇那些家里遭难的年轻姑娘真的是家里遭难吗?会不会是那些地痞流氓看上她们後给她们家里带来灾祸然後以此为借口将她们掳走?”

赵仲针觉得这个猜测很有道理,“那群人敢趁夜杀人,掳掠良家女子的事情肯定也没少干。”

打斗声传不到宅子里,他们听不见外面的动静,只能紧张的等待结果。

等啊等啊等,等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才又听到外面的声音。

护卫们一晚上清空了周家的绳子库存,天色一亮直接将宅子里的地痞和外面那些半死不活的“杀手”一起送去县衙。

啧,就这点功夫,说他们是杀手都辱杀手。

周青松晚上又是煎药又是开解他哥忙的不可开交,药疗话疗轮番上阵,也不知道他哥听进去多少,反正他说的是口干舌燥。

开解他哥开解到半夜,凑活着在外间睡了一会儿,要不是他哥还没醒他还能继续开解。

人这一辈子遇到几个坎儿再正常不过,大哥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出事,就算要寻死觅活也得点出个继承人再寻死觅活。

他不会打点生意,把生意留给他的话他不敢保证三年败光还是五年花完。

留给家里的亲戚他也没意见,但是亲戚以後会不会把他这个只会花钱不会挣钱的穷书生扫地出门他也不敢保证。

总之就是,哥哥要是放心的话就尽管寻死觅活,大不了他们兄弟俩过几年黄泉路上做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