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柏木着脸站在底下一个字也不想说,反而把周青松急的不轻,“哥,你别不说话。不就是嫂子和县里的恶霸有染,又不是什麽大事儿,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休妻就是,大不了下次娶妻之前多打听打听,咱不搞盲婚哑嫁就行。哥,你别吓我,说句话啊。”

大丈夫何患无妻,要是实在受不了打击他们就举家搬到京城。

景哥儿全家都能从蜀中搬到京城,他们从中牟搬过去轻松的多,又不是活不下去,别那麽钻牛角尖。

实在不行的话,他们带上证据去吴家找吴家要赔偿,景哥儿说过感情和金钱总得有一样,他们付出的感情讨不回来,花出去的钱总能要回来。

吴氏不讲礼义廉耻不要脸,吴家总要脸。

要是吴家也觉得吴氏的做法没问题,他们家在中牟也别想过下去了,这种人家谁敢嫁谁敢娶?

他们是受害者,又不是什麽大事儿,哥你千万别因此一蹶不振,他是个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读书人,家里的生意他真的不会打理啊。

周青柏被他念叨的脑壳疼,本来满脑子都是吴氏背着他偷人,现在满脑子都是糟心弟弟的滋儿哇滋儿哇。

他还没和这小子算账,家里的客人都知道吴氏半夜偷人,合着全家只有他不知道是吧?

公堂上没空说那麽多,等回家再好好说道。

周青松被就他哥瞪了反而松了口气,知道瞪他就好,他宁可回家挨揍也不想看到他哥深受打击一命呜呼。

他就这麽一个哥哥,从小相依为命,他哥死了他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