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周家兄弟俩收拾好出来,周青柏面上带着病气,看到苏景殊和赵仲针勉强扯扯嘴角,“大郎,小郎,今日家中有事不好接待,改日得空再向二位赔罪。”

苏景殊和赵仲针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周大哥先忙。”

马车已经准备好,周家离县衙不远,出门到大街上拐个弯就到,要不是这事儿实在丢人,不用马车直接走过去都行。

周青松悄悄朝小同窗打了个手势,然後亦步亦趋扶着他哥上马车。

苏景殊歪歪脑袋,“大郎,周大哥刚才是不是叫反了?”

赵仲针拉着他跟上大部队,“反就反吧,咱俩一个大郎一个小郎本来就容易叫反。”

苏景殊:……

你也知道啊。

一群人浩浩荡荡去县衙,县衙的官差衙役再次忙碌起来。

吴氏到了公堂慌的不行,生怕没杀成人还要偿命,跪在地上直接恶人先告状,“大人,民妇相公虐待民妇,如今还想诬告民妇让民妇身陷囹圄,大人要为民妇做主啊。”

“你胡说,我哥对你仁至义尽,何时虐待过你?”周青松火冒三丈,“大人,您不要听她信口雌黄。”

“肃静。”李城南一拍惊堂木,“周青柏,你来说。”

中牟县不大,他在这儿当了三年多的县令,不至于连县里的纳税大户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