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摸了摸头顶,“这麽狠?”

赵仲针伸手比划了一下,脸色也有些发白,“那钉子好像比我的脑袋都长。”

这要是钉进他的脑袋里,脑浆都得被搅和匀。

“七寸长钉,平时盖房子都用不到这麽长的钉子。”见多识广的护卫说道,“看样子像是江湖人会用的暗器,估计和那胡西霸脱不了干系。”

吴氏是个内宅妇人,给周青柏下毒的话可能是她自己的主意,用到连江湖人都很少用的长钉肯定有同夥。

人证物证俱全,吴氏和胡西霸这对奸夫□□都跑不了。

房间里,周青松说什麽都不出去,周青柏看了一眼陌生人一般的妻子,满腹的话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直接报官吧。”

吴氏震惊的睁大眼睛,“周青柏,你竟然要报官抓我?”

周青柏疲惫的捏捏眉心,闭上眼睛什麽都不想说。

这几年他对妻子已经仁至义尽,事已至此,不如桥归桥路归路。

吴氏不敢相信这个平时任打任骂的男人会狠心到直接送她见官,当即从地上爬起来破口大骂,“周青柏!我嫁给你这几年受尽苦头,走到如今这一步都是你逼的,你怎麽有脸报官?”

周青松上前护住兄长,以前碍于他哥没法和吴氏对骂,现在他哥已经决定撕破脸皮,他忍了这麽多年也无需再忍,“吴氏,说话要讲良心,自你嫁进周家我哥就对你言听计从,何来受尽苦头?”

若是在外人面前,吴氏还能编排周青柏对她如何如何不好,可面前是他的小叔子,对他们夫妻俩平时的相处方式了如指掌,连编排都没法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