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国公眨巴着眼睛,“小郎,你该不会不敢去吧?”

苏景殊非常诚实的点点头,“是的,我不敢去。”

激将法在他这里不管用,说不去就不去,他可不敢带着官家的儿子去冒险。

念奴娇是个单纯的青楼也就怕了,谁敢保证那片儿地底下没有另一个鬼樊楼?

不去,坚决不去,打死都不去。

比起亲身犯险,他更乐意待在安全的地方等侍卫们的打探出来的消息。

赵仲针遗憾的摇摇头,“我以为你会和我一起深入险境,不亲自去念奴娇怎麽显得出我们的功劳?”

苏景殊:……

如果他没去过无忧洞,没准儿就真的跟着这小祖宗一起深入险境了。

周青松饶有兴致的听着他们说话,等他们说完才劝道,“念奴娇不是什麽好地方,能不去还是不要去的好。”

这位赵大郎看着比他们景哥儿还小些,却一本正经的管景哥儿叫小郎,他们俩这排行是不是弄反了?

还挺好玩。

亲自去念奴娇的提案以一对二的结果惨遭否决,赵仲针只能放弃去烟花柳巷长见识。

他家里管得严,其他宗室子弟这个年纪可能已经偷偷去过花楼,他根本找不到人带他胡闹,所以到现在也不知道花楼里面是什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