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的时候没怎麽吃东西,晚上这顿一定不能省。

院子里没有外人,小小苏招呼护卫们落座,然後才在周青松旁边坐下,“我们来的路上还觉得中牟是个政通人和的福地,从京城到中牟县的官道上行人络绎不绝,进城後街上也很热闹,结果刚打听到你家在哪儿就看到那群地痞流氓在欺负人。”

路边的摊贩见到那群地痞收拾东西就跑,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麽回事儿,那群臭流氓上来就给他们安了个犯事儿躲出来的罪名。

他们要是犯了事儿才跑出来躲清净,那群臭流氓惹上他们还能有活路?

分明就是看他们年纪小好欺负。

周青松看看愤愤不平的小同窗,再看看旁边坐了两桌的护卫,还不是全部,举手提出疑问,“景哥儿,你们带了那麽多人,应该不会看上去好欺负吧?”

苏景殊哼了一声,“他们眼瘸。”

赵仲针解释道,“我们刚到中牟时觉得带的人太多有点显眼就先让护卫们自由行动,当时身边只带了两个人。”

周青松这才觉得逻辑通顺,那群地痞欺软怕硬,不至于看到那麽多护卫还睁着眼睛往上撞。

他刚刚悄悄比了一下,那些护卫的身高都在六尺以上,放在禁军里也是标准最高的那一拨。

两个小郎君出行带了二十个身高六尺的护卫,那些地痞疯了才会觉得他们好欺负。

他们景哥儿真是了不得,这位赵大郎出行能带那麽多身高六尺的护卫身份肯定不一般,这得是八王爷那种近枝宗亲才有资格用的护卫吧?

那群地痞无赖惹到这种惹不得的人物,这次算是提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