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那些人背後说他爹闲话是不是嫉妒他爹能被接进宫教导,只敢在背後说闲话算什麽,敢到他家门口说闲话的才是真本事。

被接进宫又不是他爹能做主的,比起在宫里当没名没分的皇子,他爹更乐意和叔伯们一起当个清闲快活的宗室子好吧。

如今他爹即位,宗室那些背地里说过他们坏话的家夥立刻亲热起来,殊不知大人能装模作样,小孩子却没学到大人装模作样的本事。

小光国公笑的嘴角压不住,那麽多年了他从来都是被同龄小孩儿挤兑,还是头一次遇见挤兑他的大人。

活的!大人!挤兑他!

长见识啦!

苏景殊出门做客也从来没被这麽对待过,两个少年郎喜笑颜开,看上去比被人好生接待还开心。

周青松道歉的话还没开口,看到他们俩完全没有不高兴的意思,想好的话也不知道该怎麽说了。

苏景殊怜爱的拍拍倒霉同窗的手臂,这年头嫂嫂不待见小叔子很正常,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处不来以後分家就是,不要强迫自己受委屈。

难怪以前只听他说哥哥怎麽怎麽好,从来没听他提起过嫂嫂,如果他家里有个不待见他的嫂嫂他也不乐意提。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们都懂。

周青松被小同窗这老气横秋的样子弄得不知道说什麽好,虽然他早就做好分家的准备,但是现在毕竟还还没分,既要靠哥哥养活还要说分家实在不合适,怎麽着也得等到他科举高中後才能说。

就算考不中,他这些年读的书也不是白读的,只要能养活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