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算啦,原谅你啦。”苏景殊也不是真的要埋怨他,见到同窗总是高兴的,简单说了几句然後给他介绍旁边的金大腿,“青松兄,这位是赵家大郎,你和我一样直接喊他大郎就好。”
赵仲针很有礼貌的拱手见礼,“青松兄。”
周青松刚才只顾得担心他弱小可怜的小同窗,放松下来後才注意到他身边还跟了那麽多人,连忙回礼道,“大郎是景哥儿的好友?也是第一次来中牟?天色不早,中牟不比京城,夜里在外面不安全,不若先去寒舍歇息?”
苏景殊小小声,“我们二十多个人呢,你家住得下吗?”
周青松跟着压低声音,“没事,住得下。”
苏景殊:???
既然能轻轻松松塞下二十多个人,为什麽去他家的时候还那麽惊讶?这不比他家更宽敞吗?!
小小苏怒目而视,周青松看出他的意思很是无辜,“我家在中牟,你家在京城,还是内城,这能比吗?”
别看他家在中牟有大宅子,换成京城一样买不起房。
而且宅子是他哥的宅子,和他没关系,等他金榜题名再娶妻生子到时候就要搬出去住,到时他可能穷的连馒头都吃不起。
没有弟弟可以理直气壮的跟哥哥过一辈子,他们家能赚钱的是他哥哥,他长这麽大唯一的挣钱门路就是上学时朝廷发的补贴。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赶紧跟他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