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啧了一声,上前一步说道,“县太爷明鉴,这群人第一次见到我们时看我们是生人意图勒索,被护卫打跑後又跑来客栈找茬,路上的行人和客栈的客人都能作证,若不是他们先动手,我们也不会出手防备。”

李城南看看那群鬼哭狼嚎的地痞,再看看两位身着锦衣的俊俏小郎君,不动脑子都能分出谁说的真谁说的假。

这两位小郎君带着十几位家丁出行,身在公堂也不卑不亢气度不凡,十有八九是汴京来的富贵公子。

地痞流氓不讲理,看到人家小郎君出手阔绰就想勒索,人家身边带了十几个家丁一看就不是愿意忍气吞声的人,勒索他们纯粹自讨苦吃。

再过些日子就是朝廷考评,这时候惹出事端是诚心不想让他好过是吧?

这些小郎君也是,好吃的好玩的京城应有尽有,中牟一座小城有什麽好玩的,真是吃饱了撑的。

李城南心里憋着火气,但是又不好在公堂上发火。

中牟县在他的治理下富庶安乐,街上人来人往难免会冲撞到,双方各退一步这事儿就算结束,不必因为几句小口角就闹上公堂。

什麽都别说了,退堂。

李县令将原告被告都敲打一番,不等公堂上的双方再说话就退堂离开。

县太爷一离开衙役就开始清场,府衙重地闲人免进,还有不满意的地方出去自行解决,县令大人要忙的事情很多,没空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苏景殊:……

赵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