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我们来时跟着商队走的,我们将钱交给商队,商队会雇佣镖师来保护大家的安全。”苏景殊解释道,“直接雇护卫镖师太贵,民间出行大部分都是跟着商队走。”
他们运气好,路上没见着劫道的山贼土匪。
可能是找的商队名气大,商队找的镖局名气也大,来往的路上都提前打点过,黑白两道不敢轻易对这种名气大的商队镖局下手,所以才走的那麽安稳。
如果没有跟着商队独自上路的话,会不会遇到劫道的他也不清楚,但是根据他爹说的蜀中落草为寇的百姓那麽多的情况,大概率可能会被抢的连衣裳都不剩。
赵仲针小小的吸了口气,“这麽危险的吗?”
抢劫就抢劫,把银钱抢走就算了,抢衣裳算怎麽回事?
有辱斯文!
苏景殊靠在车厢上,想着路上时间长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用来讲故事。
《水浒传》发生在北宋末年,离他们现在也就几十年的时间,反正故事情节都是虚构的,拿来让温室里的花朵感受外界的风雨摧残再合适不过。
少年,听过林黛玉、啊不、听过林教头风雪山神庙吗?
八百里水泊梁山,江南的大规模起义,智取生辰纲,倒拔垂杨柳,拳打镇关西,还有他印象最深的黑店人肉包子。
从京城到中牟要走大半天,足够他把水浒传讲个七七八八。
赵仲针一脸懵逼的听着眼前人话题一转变成凶残可怕的民间出行注意事项,感觉听到的和他知道的完全是两个极端。
那些起义造反占山为王也就算了,民间竟然还有开黑店的截杀来往路人卖人肉馒头,官府就从来没有发现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