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风发的大宋使节团和死气沉沉的辽国使节团一同离开汴京,以前是契丹人路上叽叽喳喳宋人缄口不言,现在是宋人路上叽叽喳喳契丹人缄口不言,路上的氛围“和谐”极了。
苏景殊和赵仲针就是在这麽个氛围中离开京城的,两个少年郎听着耳边欢呼雀跃的声音心情激荡,只恨百姓们欢送的不是他们。
不着急,他们还小,等他们过些年能为国效力,到时百姓们也会这麽为他们欢呼。
不知道那些使臣是什麽想法,如果是他们的话,他们直奔辽国皇宫取辽帝脑袋当酒壶的心都有了。
赵仲针拍拍胸口,“不着急,咱们应该赶得上收复燕云十六州的谈判。”
苏景殊重重点头,“赶得上!”
辽国不是待宰的羔羊,那边强硬惯了,就算大宋研制出威力巨大的火器也不一定按照他们的心意行事。
和燕云十六州相比,那几十万的岁币根本不值一提。
苏景殊没怎麽和契丹人打过交道,不过他觉得事关国土不是威慑几下就能解决为题的,大宋和辽国之间还是得打一仗才行。
挨打了才知道疼,不挨打只听威胁到最後可能威胁就没用了。
所以他努力努力一定赶得上。
官家这次挑的使臣年纪都不大,好几个都是前几年的进士,不管下次和辽国谈判是什麽时候,先考个进士肯定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