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点点头,“记得,前不久我二哥三哥出京上任,走之前还和他见了一面。我记得他是新安主簿,考的名次还不低呢。”
公孙策继续说道,“王子纯有勇有谋,前些次见面时谈及周边失地颇有见解,是个难得的人才。”
马汉问道,“先生,那个王子纯很能打?和展护卫相比怎麽样?”
公孙策顿了一下,“有勇有谋,并不一定是武功高强才能说有勇有谋。”
人家王韶是个正经的读书人,能考中进士的读书人能有多少时间习武,顶多打几遍五禽戏强身健体,上哪儿很能打去?
马汉挠挠头,小声嘟囔了几句不说话了。
他还以为是个文武双全的进士呢。
苏景殊煞有其事的拍拍他的肩膀,“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读书人真的没办法花精力学武功,天赋异禀的除外。”
展昭眉眼弯弯,“我觉得景哥儿就是天赋异禀。”
苏景殊可不这麽觉得,“别别别,我可笨了,尤其在学武上真的一点天赋都没有,你们也看过,我连马步都紮不稳。”
王朝白了他一眼,紮马步是基本功,只要愿意就没有紮不稳的,这小子纯粹就是不想学。
“天赋真的东西是羡慕不来的,你们看,我都不羡慕你们能飞檐走壁。”小小苏说着说着顿了一下,“好吧,还是羡慕的,但是我只想飞不想学。”